梅花冰

死鱼期...............
本命狂笑。
作者跑起点去了蟹蟹。

笑灰笑 循环反复

我忍不住笑了唉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謝 @正彦 使我受益良多,你的快递已达。

不行唉呦喂快笑死了,这次打多点tag。

来一句话吧。

{两个失败者在一起,像个疯子,像个傻瓜。一个偏执,一个狂笑,一个沉默,一个嘲讽,命运从未令他们相遇,但总会有一个遇见的契机。}

.......

  时间总是匆匆离去,像是一群生长在草原上的野马群落般向着未知的方向跑去。

  才怪。

  领主阖上书籍,偏头瞥了他一眼:“是你说要听故事的。”

  他咧开嘴角,无端的令人不舒适,眼底折射出的光就好似毒蛇盯着猎物考虑要在哪里下口似的,寒凉刺骨。

  “得了吧,那些故事烂到了极点,难道你的品味有那么差吗?”

  灰蝙蝠没有接话。

  他们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隔着一道薄薄的透明屏障,就像是监管者与囚犯的关系,而焊接在手腕上那似环的手铐正在闪烁着腥红的光芒,令他不禁想起那些被摆在快餐店盘上的淋着热油与番茄酱的热狗堡。

  所以说,这才是另外一个真正地烂到极点的大笑话。

  狂笑没再试图去扯开那些代表着顶尖科技的银色小玩意儿,因为它们都被紧紧的箍在身上,除非他付出某些代价———

  那就是把他的双手砍掉。

  别说,狂笑之蝠还曾经真的想过这个方法,如果不是考虑到他并没有超再生的能力加上在失去双手的帮助下他绝对跑不出去,他早就这么做了许多。

  他无聊的快发霉,白色的床垫白色的墙壁地板,白色的睡袍白色的食物都让他快要将原本的疯转向无聊到发疯的方向赶去,好似他是司机,结果开到一半客人突然地大喊道:“我要拉屎!肚子好痛!请开到医院门口前谢谢!”

  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抓狂。

  狂笑甩了甩手,他一直都不喜欢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除非必要,或者是当一切都在他的布局之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情况下。

  他站了起来,结果又被一把拉下,他看了看手的主人,然后无趣的扭过头继续发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蝙蝠坐到了他的旁边,而领主的手里还拿着刚刚的那本书。

  噢,可惜的是,现在是他是被‘自己’给反将了一军。

  灰蝙蝠没有戴上他那该死的、灰色的面具,但他的表情依然冷淡,活像个一直憋到现在的性冷淡一样,即使灰蝠坐在他旁边,也依旧保持着一小些无用的距离,而这距离也就是那种勉勉强强注意些就能不发生肢体擦撞的距离,毕竟床挺小的嘛,只要狂笑手臂一摊,往里一躺,就很有可能撞在领主身上。

  于是他做了。

  而灰蝠只是稀松平常的圈住他的手腕,就着针头往里一扎,不痛,但会给人一种血管塞住的感觉,沉闷的,血液流出的感觉并不好受,如果注意到的话还可以发现他的瞳孔失焦,墨绿周围还散着一圈并不显眼的淡淡蓝色。

  狂笑挣动了几下,发现挣不开来,也就只是懒洋洋地就着躺下。

  有时候力量不取决于体型,就跟狂笑之蝠看上去在怎么病态般形削如骨也不能改变他比更多的蝙蝠侠来得更加猛迅,小丑病毒改造的不只是他的思想脑细胞,以承伤能力换取伤害,逼的他不得不再次全面的更新自己的装备。

  他并不比那些蝙蝠侠来的差,而是更加的优秀,因为当底线不在的同时,他有无数的法子做出更多的事,当诞生自经历过许多事情的蝙蝠侠身上时,那些经验都是他手里谋胜的筹码。

  然而目前很遗憾的是,他翻车了,有个正义的自己追在屁股后面就是这点不好,换个世界灰蝙蝠有那技术可以追过来,而追过来之后还能够把他的布局给搅个七八烂,再然后,就被关起来了。

  翻车了,车祸了,好惨好惨。

  正物质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等待着,虎视眈眈地,消磨他的体质,他的力量......

  讨厌的东西。

  无聊又迫使他坐了起来,灰蝙蝠扎完针之后就一直坐在旁边翻书看着,丝毫没有理狂笑的打算。

  他打算自力更生。

  他一把扯过了书籍,惹得灰蝙蝠瞪了他一眼。

  “我记得你并不喜欢故事书。”灰蝙蝠斯条慢理地说,但并没有试图去抢回被扯走的书籍,任由它掉在地上,染上尘灰。

  

  ———抱歉,这里好像没有灰尘。

  “我是不喜欢。”他咧嘴而笑:“但我现在无聊到极点,总得让我做些什么。”

  “睡觉。”灰蝠说,把他给拉了回来,扯回被褥上,他们现在的力量差距就好比隔壁漫威的斯塔克与浩克一样,狂笑之蝠只要一直被关在这儿迟早会被削弱的连一般成年男性都不如。

  “如果累的话就睡觉。”灰蝙蝠无视了他不安份的挣扎,捡回那本书后又继续翻页着看:“需要我跟你说你成功逃跑了多少次吗?上个月你说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结果最后炸掉了星城,还差点感染了那个世界里的康丁斯坦.......”

  “噢——拜托,那次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而且康丁斯坦不是还没变成小丑吗?”他接近了灰蝙蝠,笑嘻嘻地道,没有半些反省。

  灰蝙蝠接着说:“上上个月你敲开了送饭机器人想要组成一个稳定的传送通道——”

  “停了停了。”狂笑不耐的说,但没有试图从床上起来,但又不想躺着,所以干脆的直接靠在灰蝠身上,半眯着眼打着盹儿。

  灰蝙蝠果真停下了,一动不动的像个泥塑,给稍微移动下位置换着地方靠下之后,就跟着闭上了眼。

  明亮的灯黯淡了下来。

  ......

  ...

  三年了。

  这或许只是个梦?

  当狂笑之蝠踏过又一堆如山的尸体时想到,但随即又中断了思考,他像个真正的登山客一样悠哉地晃荡,大笑,背后跟着一群忠心耿耿的野兽,手里的链子晃着晃着,发出喀喀声,他走过了很多地方,所过之处满山遍野的哀嚎与狂笑。

  有天,在某个宇宙,在某个曾经白色政权治下的宇宙里,他路过了韦恩庄园,踏上了韦恩墓地,看到了一盏亮晶晶的墓碑。

  ‘背叛者蝙蝠侠长眠于此’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当腥红月光再次降临于此地之后,摇摇晃晃的走着走着,遍野死寂,直到尽头,狂笑之蝠靠在了王座上,闭上眼,沉睡,遗忘,忆起,轮回。

        

   

  

奇幻 打斗描写练习 笑灰笑无差

     各种描写乱入,脑洞横飞,请注意惨遭电击之后不要来找加害者诉苦,这样会让作者本人很难做作者(欸嘿jpg   

  字数为1379。

       啊啊啊唉笑笑的圈子好冷我好寂寞,有人产粮吗我好饿1551。

       (蛇瞳)吸血鬼配龙杠杠好

—————————————


       大地血流成河,尸体满山遍野,鲜红的血液流淌于脚底,随着猛地踩踏溅起飞扬,灰色的龙类横刀一划,扬起双翼,斩裂天空,破开云雾,银灰的冷血束瞳尖针般收起,刀锋与光膜激起水般波纹缓缓摆荡,而狂笑的蝙蝠亦是如此,他宽大的衣袍随着气流起伏,蝠状翅翼展开伸展,在一瞬间消失于空中。


  然后,厚重的乌云敞开,露出腥红的月光,尖锐的音波鸣响,震的领主翅膀微微煽动,他烦躁又不耐的站在原地,银灰色的束瞳荡不起半点波澜,只有毫无机质的冷酷,冰冷如白雪山岳,洁白如天上云彩,他一甩双翅,刀背往后面片侧一挡,与伯爵的锐甲相撞。


  “够了。”领主说,声线冰冷到不近人情,引得伯爵哈哈大笑,透着嘲讽一切和将世界视为玩物的冷漠。


  “你在说什么呢哈哈哈哈哈!?”伯爵裂开嘴角,露出尖锐发达的犬齿大笑着,同时扬起左臂,招来落雷:“哦~”他尖锐地笑。


  “放松点!这只是个玩具,还是说你打算永远这么过下去?我在帮你找些刺激的事情好令松松你那不知道几千年的老骨头!”


  “你知道的。”领主皱眉,落雷激荡在他耳边,袍角,却激不起半点惊慌,他举刀,看不出任何情绪,彷佛眉间堆积的皱褶只是单纯的下意识措举:“现在,立刻,投降,不然我会让你这辈子永远别想出来。”


  伯爵闻言一顿,又再度嘶心肺裂地大笑了起来,他的上半张脸完全被铁箍盖住,看不出眼底闪烁的情绪如何,但那嘲讽却是随着那嘴角给完完整整的传达了明确的讯息。


  出来?!不是从一开始就从没出来过吗!?


  “好吧。”领主像是看出了什么,冷漠地说:“如果你不想配合的话,那我只能够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领主一甩身后的尾槌,将袭来的巨大火球砸碎成点点火星,挡住直刺过来的长枪,宽厚的刀身顿时被震散成一顿粉末,他由刀改为肉身,以掌替刃,以龙族强悍的肉身素质接下了这猛烈的冲击。


  黑暗一路猛歌高唱。


  星月一度猛涨高起。


  腥红月光洒然落下,升起夜幕!


  一道迅如疾风的身影与领主擦身而过,几乎与风融为一体,巨大的蝠翼微微煽动,薄膜乘载着风的力量将他的速度攀升至顶点,腥红的刀光横过他的颈侧,随即为领主拦下。


  “够了。”领主说,单手穿透薄如纸的翼膜,五指并拢抓住深黑的翼骨扯下,一度尖锐的嘶吼声响彻天际,一道干瘦的身影瘫软在地上,背脊延伸出来的蝠翼在此时只剩下半截翼骨,而薄膜则消失殆尽,锯齿边缘透出了是如何被撕扯到底的惨烈痕迹。


  领主没有任何怜悯。


  “听到没有?”他一把穿着扯下对方的铁箍,露出那双无神的双眼,对方的身体随着他提起衣领脚尖离地,激不起任何挣扎。


  伯爵的双手在抽蓄,似乎还在与连绵不断的痛楚来回拉锯。


  几秒过后,他的手终于停滞了下来,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握住那扯着自己衣领的手臂,大力的,带着尖锐的愤怒与疯狂。


  “你......说...呢...?”伯爵面容抽蓄,极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从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腔里挤出了几个字眼,沙哑的如同锯木条般透着颤音的字句,从他眼底折射出来那令人惊心的癫狂与愤怒不似作假。


  愤怒,任谁被关了好几百年不会愤怒?


  混乱与疯狂才是他的归宿,唯有血腥与杀戮才能使他成长茁壮。


  “看的出来你不会放弃。”领主语气平静的赞同,顺便换个姿势,绕过翅根抱起接着道,好似这不过是一件日常中的小小事情:“不过看来我得把魔法阵给加牢了,翅膀这个东西就没必要有了吧,就当记住这次的教训之一。”


  对方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笑容,瞳孔完全竖立成蛇瞳,看上去极为狰狞。



小蝙蝠搜集指南 第十八章

      


  银白的墙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机械设备,数种光频上面略过的种种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语言文字,杀戮机器的背脊与肩头上插满了密集的导管,数不清的资讯通过这些连结将一切成果发送到他的系统中。


  “阿福,请给我狂笑之蝠的所在座标部分的大概位置。”


  “狂笑之蝠的定位仪掉落停留在原本宇宙的原座标,发现携带此装置的生命体为布鲁斯韦恩。”


  “领主蝙蝠侠吗?”


  “是的,老爷。”灰色奈米构筑的管家温和应答道,“搜寻不到“狂笑之蝠”的所在位置。”


  “锁定一切与领主蝙蝠侠灵魂波动相似的同位体位面。”


  ......


  超市里安静又透着观看商品的行人们的窃窃私语声,洁白的瓷砖地板忽忽地略过几道灰影,毕夏普神色如常的拿起一包泡面,再借着身高一米九的身高优势拿起了架上最高的卫生纸。


  倒是阿克曼,少年这身破旧发黄的圆领汗衫与周遭的人格格不入让他显得怪不自在的,他紧张到就连步伐都有些迟疑不决。


  “还要多久?这里的气氛让我有点不太自在。”


  “不知道。”


  毕夏普说道,再次的悠悠晃晃的拿起一个置于冷气下的生菜三明治,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臂挂着一个宽大的尖刺铁箍,格外的招人显眼,但周围行走而过的人们视若无睹,而收银员旁的电视机画面中播报的内容依旧是毫无新意的东西。


  他平淡的看了一眼后,视若无睹的继续着结账的动作。


  “不知道是你的口头蝉吗?”


  恼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少年扒拉着他的手臂的同时瞄了一眼铁箍,毕夏普迟疑的......


  “大概?”


  事实上是为了敷衍而已,这个是遇上麻烦时候的万用借口,在不同的情况下有不同的解读,比如长辈问你成绩的时候,或者是女生问你要电话的时候,也有可能是你趴在桌上睡结果被老师叫起来问问题的时候......


  都会被揍,或者是讨厌、远离、观感不好、因此遭到排挤的任何可能。


  “好吧......”阿克曼貌似习惯了他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说不知道的习惯,敷衍似的挥了挥手,然后看着电视上的画面。


  少年迟疑的皱了皱眉头,再次说:“嗯......大都会被炸了?怎么可能?!那些记者的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嗯。”毕夏普沉思了一会,才小声的说:“刚刚传来的声音是挺大的。”


  “你说了什么?”


  “没事。”他简洁地答道,原因就仅仅是因为他懒。


  不想解释。


  他懒的超乎想像,也可以说是对什么都上不了心,当毕夏普还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什么都上不了心,成绩一直卡在水平中下,偶尔靠着运气才能够稍微的,高了那么一下。


  ......就高了那么一下。


  这个名字虽然很怪异且不切实际,但他不过是方便找一个称呼而已,免得哪天遇到熟人对着他叫“狂笑之蝠”的时候他还没能反应的过来。


  名字,每个人事物都需要一个名字,例如草就被取名为草,太阳就被人类称为太阳。


  同时毕夏普已经做好的万全的计划,那就是准备等狂笑之蝠醒来之后就准备回去睡自己的大觉,然后各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在这之前他依旧只是个道德观在标准值之上并且还没变异的普通人,准备和阿克曼一起龟到狂笑醒来为止。


  这个计划到目前为止都还在顺顺利利的进行着,简洁明了同时又不失完美大方,唯一的变数就是狂笑之蝠啥时候醒来而已,仅管他本人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出来。


  毕夏普会去设想一个最悲观的想法,但也会把这些东西去视而不见,直到某天发生了某些事值得让他去正视这些想法。


  成为事实的,亦又或者是还没发生的,也可能是已经有前兆的。


  以及第三天了,他懒散地想到,左手提着塑胶袋挂着形影不离的铁箍,另外一只右臂环住阿克曼然后抱起,期间遭到了少年本人的抗议,不过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差吗,反正他已经算是半个监护人的,以他的认知来说正常情况下确实是这样的,但另外一个想法却又把这个认知称为强盗逻辑,搞得毕夏普也以为他已经有了“人格分裂中的精神分裂”这种病。


  既绕口又不好理解。


  微红的光线开始正大光明的霸占所有角落,只有留下几个缝隙给阴影有足够的空间挤进去,很快的,与潮水一般迅速的充斥在每个地方,包括头发,和皮肤上。


  他们趁着昏黄的夕阳踏步前行,在石砖粗糙的表面上留下长长的影子,哥特风的尖塔像是老外婆的尖顶帽那样的尖锐,有种乌鸦飞过就一定会掉下去然候被刺穿破腹的诱惑想法。


  这种通常称为作死,或者是手贱,也许从某些特质部分,他和狂笑之蝠是一脉相传的,时间再怎么冲刷,外力在如何介入都抹不去的。


  “有时候......我在想,这是不是只是一场梦。”阿克曼说道,同时皱了皱鼻子,看上去无比困惑:“这个疑问我知道很蠢,因为梦永远不是真的,现实永远都是真的。”


  他点点头赞同地说:“也许这真的是场梦,也许下一秒我就会大笑,然后对你来一句‘surprise I’m back ’也说不定。”


  阿克曼对此的回应是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我觉得这是现实了,如果哪天你能说出正常的话,而不是我听不懂的或是不知道的范围以外的东西,我才会觉得这是场梦。”


  “嗯......这真的是场梦。”他悠悠应道,语气里的肯定彷佛自己也相信似的。


  “你的皮肤是凉的,这是触觉反馈回来的结果,难道这也是假的吗?”


  “梦里无期不有。”他反驳,但接着他就没再说话了,沉默着,沉思着。


  一个突如其来却又无比重要的想法略过。


  狂笑之蝠醒来后发现突然多了个干儿子,会不会把他做成罗宾?


  毕夏普现在才想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少年的声音也传不进这个陷入自己想法的家伙脑里。


  这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


       剧情进展当然是,能拖就拖啊!我只是想要卑微的拖很多很多字数,简称水剧情,其实我水的真的很少,起点才是真正的水字数宗师。


       即使这集狂笑没有出场,我依然想要打上一个梦魇tag。

从这张可以知道蝙蝠侠中了小丑病毒之后的体型变化[指指点点]


肯定是饿瘦的,看看左边那个饱满的胸肌和腹外斜肌,直接整个被整没了,而且我觉得狂笑那个细腰肯定是因为腹内斜肌也没了才变细的,那只手臂变的最明显!!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也没啦。


可依旧是我的菜[重口味]


垃圾话系列get,我休息好了,可我依旧只有在闲的蛋疼的时候才会想到码字。

小蝙蝠收集指南 第十七章

  乌云匆匆略过,哥特式的尖塔上充满着被鸟类来回勾抓的划痕,尖锐的,细长的,临乱的,陌生的居民踩在雨后潮湿的泥泞下,土灰色的泥水溅起,叫嚣着钻进鞋板与脚掌之间的缝隙中,几缕冉冉升起的阳光吝啬的撒下光源照亮了属于哥谭的清晨。


  瘦小的少年抓紧着手中的刀子,警惕的四处张望,他来到了一处垃圾场,恶臭与老鼠同在,混杂着,与蟑螂密密麻麻令人噁心的气味亲密的与他融为一体,彷佛他也是垃圾里众多物件的其中之一。


  他紧压着鸭舌帽的顶端边角,在垃圾中寻找著有用的事物。


  是啊......什么都好...。


  不管是生锈的废铁,手枪,刀子,亦或者是上位者之间留下来的剩余红酒。


  他的手伤痕累累,有不少新鲜的血痕与皮肤密集的斑驳着,也有陈旧的浅淡伤疤和灰尘,但他浑然不觉,视若无睹的对待自己的伤口,饥饿和消瘦在这里是常态,尸体出现在垃圾场也并非稀罕。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吓得他举起了手中的刀子。


  “啊啊啊!!!!走开!!”


  “抱歉。”


  “阿?”


  突然诈尸的人挣扎的站了起来。


  ......


  阿克曼从来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严格来说是每个哥谭人都不值得信任,谁知道那些被你托付信任的人会不会在下一秒把刀刃捅进你的心窝子。


  从他能够在各方势力的地盘夹缝中活下来就足矣从中窥见其狡猾与聪明才智。


  可在哥谭中,似乎只有参政或者是加入帮派从底层的小混混做到黑帮头头才能够获得较大的话语权与财富,这两者之间是最迅捷且效率的方式,不过要从中脱颖而出又谈何容易?


  参政似乎只有天生家世背景过硬的权力者的子孙们才得以窥见这扇大门后面中所隐藏的权利,所以加入帮派似乎就成了拥有极大野心的人们唯一的方法。


  这种养蛊般的方式残忍却也是最实际的,每天都有成员沈尸在下水道,然后从阴暗的水沟中飘出来,静默的散发着人体组织开始腐烂和被污水泡烂的臭味,和工业烟囱所排出的产物不分彼此。

  

  可阿克曼是个惜命的存在,也是个害怕丢了性命的人士,从他的身上看不到那种常出现在帮派中狠戾的气势,他就混在一堆走在街道上送报与杂志的流浪少年中过着朝夕不饱却能保全性命的日子。


  “喂......别跟着我啊。”阿克曼看着身后的人犹豫的说道,他小心翼翼的隐藏在鸭舌帽阴影中的面孔,尽量用巧妙的光线折射来让别人认不出他来。


  这是阿克曼的常项之一,他惯常的隐藏在阴影里,在别人接近的时候就“咻”的一声从走过来的人擦身而过,如同一阵风迅捷与无声,搞不好眼力不好或者是反应神经弧度较长的人们就会把这捉摸不定的一眼当作幻觉给忽略掉也说不定。


  他正飞速的往着前面奔跑,不管是曲折回侧的暗巷小道他的了如指掌,但他身后的人却彷佛比他更熟悉这一切似的不紧不慢的跟着,在稳定且永不拉长的距离中显得阿克曼像是个傻蛋一样拼命奔跑,其间他撞过许多的“人”,试图给后面刚刚才诈尸的“尸体”制造点麻烦。


  但“尸体”依然有条不紊的紧跟在后,搞的阿克曼那根隐隐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被拨的当当作响。


  在到达他的巢穴之后,鬼知道他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即使刻意避开依然跑到了这里來的。


  嗯,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他们互相对视着,苍白的“尸体”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阿克曼那根拉到极致的神经终于被挑断了。


  “别跟在我身边啊!!!!”


  “可是......”


  “不!没有可是!”


  “可......”


  “就说了不准可是!”


  少年炸了,他仅仅穿了一件兜帽T-shirt就拿着刀子冲向那个疑似跟踪狂的刚死而复生的变态,然后再被比少年本身高上两颗头高度的变态给拎了起来。


  这过程简单且充满着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感,彷佛阿克曼天生就是应该被拎背后兜帽而生的身高,和衣服似的。


  他呆滞的和变态再次的对上了眼。


  “也许我们应该好好的坐下谈一谈?”


  .........


  ......


  老天,这真是生命中他见过最荒诞都一天。


  阿克曼紧紧的抓住手中那个变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面包,坐在还算干净却绝对称不上有多宽敞到小间屋里的一个板凳上,警惕盯着对面的“人”。


  尽管少年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他面前毫无抵抗能力,但仍旧不死心的试图进行着无用的戒备,仅管对方只是想要跟他面对面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这里是哥谭吗?”陌生男人问,他白的像鬼一样,穿着奇怪的皮质黑色大衣,裹着奇怪的像是拘束条的衣服。


        他形容不出那種感覺。


  阿克曼立刻用着彷佛看到想自杀的傻X的眼神看着他。


  “是的,先生,你现在确实就是身处在哥谭里,还跟着一个陌生流浪乞丐回到了他的家,你现在屁股底下坐的的确是哥谭垃圾场出厂的板凳。”


  他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这句话下的讽刺,即使这句话的威力大到在进入任何人耳里都会有种想要揍一顿阿克曼的冲动,但他依然像个死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平稳的坐着,坐姿极为标准,彷佛礼仪教科书上的完美模板。


  他微微的歪头,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任何改变。


  但阿克曼就是看到了,是的,少年的确看到了。


  “好吧。”他平淡的说。


  “所以你口中的好吧是什么意思?啊喂!话说你该不会是真的死而复生的吧?皮肤已经白的跟尸体有的一拼了。”


  “不。”


  “不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哈?”


  阿克曼看上去很想给对面的人一顿狠揍,拳头握的死紧,但是由于自身和对方的武力差距所以并没有得偿所愿,毕竟这突入的家伙行为再怎么和善也不可能会让自己挨一顿揍。


  “那你总该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吧?先生,为什么要跟我来到这里?我只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的流氓,靠着偷抢和送报来谋生,实在无法容纳一个外来者。”


  阿克曼嘴里的“外来者”很不明确,可以当成“城外人”,也可以说是单纯的闯入少年生活里的一个外来者,字面意义上的。


  “不知道。”他似乎是很奇怪的看了少年一眼,或者是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跑进别人家里就要让人家来供应穿着的这种说法,毕竟从他随手掏出一块面包的动作来看,不说富裕是否,都不像是一定要一个穷流浪少年养他的一个家伙。


  阿克曼愣住了。


  “那你总知道自己叫什么吧!?”


  “毕夏普(bishop监督者)。”


  “这名字听起来很怪。”阿克曼终于从慌乱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少年皱着自己的鼻子擦掉上面的一块灰尘,使得在一整张灰扑扑的脸上有了一块稍显明亮的肤色。


  “有很怪吗?”


  “真的很怪,不过起码终于有个能叫的名字了。”阿克曼说,“这起码能让你找到一个能够回去的地方。”


  “没关系,其实这是我随便取的。”


  “哈???”


——————



穿越者其实是个敷衍怪,和反应弧度过长的懒逼,看到蝙蝠侠就会摇身一变成痴汉[就是狂笑人格跑出来啦]。


怀疑看错文的童鞋们请发表感言。


我知道咱们都想看狂笑之蝠,但他还在睡呢,现在是穿越者(良心)出来顶替一下而已,梦魇们应该之后的出场率就会开始减少了些。



我发现墨者拼字比赛的时候明明只打了两千四然后系统给我算到了五千去了[海星]



小蝙蝠搜集指南 第十六章



  躁动的粒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穿梭来回,杀戮机器掌下似绿色胶泥的物质永无止境的翻动着,在即将塑形成体的前一刻再次被碾压成一滩看不清楚的绿色胶泥,而杀戮机器面无表情的,看着警报作响的红色警铃。


  深红灯光闪动着,占据了整个视野,也替换了整个白净明亮的光源,火星猎人无声的哀嚎着,杀戮机器看了眼翻腾的海水,似乎看出了什么出来,而由同样奈米物质构成的管家行动依旧,保持著有礼而慈祥的笑容。


  管家无机质的“眼”里倒映出了杀戮机器的身影,他朝着他躬身,嘴角依旧挂着恒定不变的笑容。


  “老爷,已侦测到您的同伴们离开本位面,计算胜率无限趋于零,预计在三分钟后“蝙蝠侠”将会带领其他同伴过来,是否开启通往基地的传送门?”


  杀戮机器不发一语,一串串庞大的数据流在他亮起的红色目镜中涌动扩散,探索着任何可能,推导出前因后果,阿尔弗雷德协议并不恼,在一旁静静等候,待到一分钟,杀戮机器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手将软泥给捏爆,绿色的浆汁肆意的顺着手臂蜿蜒掉落,和干凅的红色血块微微混合。


  “是的,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漠然的说,“而我答应溺亡怨魂的要求将不作数,作为首要任务,我当应先寻回其他人,或者是放他们在百万位面中肆意破坏,在宇宙即将毁灭的同时会有强烈的波动释放出来,而我会借此定位座标将他们接回。”


  “无论哪种方法都恰好的符合于我们的需求,差别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阿福协议微笑:“您说的对,老爷。”  


  “父親,你认为红死魔的行为应该如何处置?”


  “此时战力缺损,建议集齐各位之后再作讨论。”


  这期间不过浪费了一分多钟半,杀戮机器多看了眼,平台正在构筑出一个弧形的门扉,亮起,了望塔与他的连接在他即将发射核弹之前便遭到阻断,他此时ㄧ成不变的合成音在此时终于多了一种感情。


  剩下三十秒。


  杀戮机器挂上了冷笑,广阔的奈米海洋在翻腾穿梭中。


  “贪婪,难道你们还妄想抓住我吗?”他说,“哪怕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而红死魔投叛阵营,那也只是短暂的。”


  “只要人类还在发展科技,那么即使这具躯壳毁损,那么我依旧尚存。”


  他知道监视器已经被连接上了,内置的各种枪炮正在对着他蠢蠢欲动,期待着开炮,他沐浴在半生化人的血泊中,毫无任何慌乱。


  “所以。”他轻声说着,用着具有金属质感的合成音道,伸手轻点半空中,蓝色的圆环逐渐扩大成一人足矣通行的通道,而对面便是反物质的空间,杀戮机器身上的奈米开始翁动,由下半身作为初始碎散开来,在分解的界线到了肩膀处时,他依旧保持着点开的姿势,“试图消灭我是无用的。”


  “领主蝙蝠侠。”


  他蓦然爆开,化成一道灰色海洋钻入了正反物质的两界处,而平台上的门扉也同样的踏出一条腿,接着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


  ...海王......绿灯侠...领主蝙蝠侠.....,以及金色的红死魔。


  “刚才那个你的同位体说了什么?”海王懒散的问道,身上的口子不少,甚至还有被尖锐金属刺穿的痕迹,一个个血洞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往外冒血,然后在体质下迅速垄合。


  而他的语气好似之前威胁超人与蝙蝠侠要淹了大地的承诺不存在一样,自然的令人咋舌。


  灰蝙蝠侠迅速看了眼频幕,迅速回头,走向钢骨残存的尸体旁边,红白的脑浆在地上横流,他直接把尸体背到一旁由智能机器带过来的搌架。


  “额......这里有没有穿梭门?我需要回到我的宇宙里。”绿灯侠笑道:“不过这里挺好玩的,谢谢招待。”


  灰蝙蝠侠再度瞥了眼哈尔:“当然有,哈尔,主宇宙的座标挺明显的,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处理一下这次事件所搞出来到后续影响才有空送你回去。”


  “你是在向我寻求帮助吗?我当然可以帮你们,蝙蝠。”哈尔笑道,故作好兄弟似的一把勾住灰蝙蝠侠的肩膀,“打过一架之后咱们也差不多也熟悉了,我也可以等他们过来找我也没差。”


  “我预估我们世界的领主绿灯侠也在你们那里,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这就看是谁先定位到座标的时间问题而已。”


  “哇喔———”哈尔假意的虚叹一声,“我被那个小破孩揍也是他害的,为什么另一个我能去别的世界在那里好吃好喝的而我却要去干活?这个世界对我真不公平!”


  “错,其实很公平,这里的绿灯侠在成为领主后偏执了点,之后你也可以见到被揍成猪头的你了。”


  “真公平。”哈尔嘟囔,然后被捞了起来。


  “确实很公平!”海王哈哈大笑,一把捞过穿着常服的哈尔:“来吧,朋友,虽然恩慈港的酒吧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但我想我们依旧可以在地窖里找到不错的啤酒的。”


  “好吧,好吧,海王,虽然你不是熟悉的金发碧眼但我依然可以认得出你来。”哈尔说。


  “什么?”


  “没事。”他搭着海王的肩,“什么都没有,接下来咱们就去喝个酒庆祝世界再一次和平吧,我想蝙蝠应该不会参加了,那么,身为最后一个人选,巴里?嗯?”


  灰蝙蝠侠依旧埋头在控制台上不闻不问。


  红死魔,或者说是巴里在面罩里笑着挥手,虽然这个笑容没有任何人看得见。


  “不用啦。”巴里笑着拒绝。


  “真的吗?如果你是因为其他原因拒绝的话,那根本不用担心!嘿,巴里,不用怀疑你自己,要知道坏事可都是那个混蛋布鲁斯做的,又不是你!”


  “我说真的,因为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和布鲁斯谈谈。”


  “好吧。”哈尔无奈道,被海王捞到传送门前时对着后面挥了挥手,“明天见喽你们,虽然我说过要帮忙但也是从明天开始,今晚我和海王要喝个爽!”


  有时候......他们总是要单独谈谈,一对一的交谈。


  “看得出来你变得不太一样,变得......更成熟。”


  “我就知道你想说这句话,嘿,其实我从没变过,只是看到了很多事情。”


  巴里这时候才脱下了头套,两个面容以行徑的方式黏合在一起,丑陋的疤痕像是一条狰狞蜈蚣一样盘横在截然不同的面上,一边镶嵌着灰蓝色的眼珠,另一边则是镶嵌着透蓝的瞳孔,头发在金黄与棕色之间相隔,巴里低下了头。


  “我明白。”灰蝙蝠侠说:“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你只是被命运逼迫着往前走,这些错误从来不在你的身上。”


  “这个。”巴里回答,并且指了指心脏处:“另一个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他只是......走错了路而已,实际上他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每个蝙蝠侠都是这样。”


  “布鲁斯只是走错了路而已......”

       

       他依旧在静静的倾听着未尽的话语。


 【时间带走一切,长年累月会把你的名字、外貌、性格、命运都改变。】



——————————


嗯,想水,字数是2488,其实还好。


照例废话,不想看的就不用滑下去啦。


当有人跟我说,你文笔好的时候,其实我想要的是文笔给人的大概感想,或者哪里特别出戏怪异之类的,这么说好了,前者会让你我很高兴,而后者虽然会令人沮丧,但起码知道下次要怎么改,然后剧情上来看这确实是我薄弱的地方,毕竟我懒得思考哈哈哈哈哈,剧情的薄弱点和转折处我还在尝试不要那么的僵硬和无聊来着,很多都是现场想到才写的,不忍直视ing 。


这是一个由不经过脑子的剧情加上试图用特别词汇水出来的文。


哦,还有装逼。


说个好消息,为了肥瓜大大,我决定充起点币了。

對了!如果認為我是tag毒瘤的一定要說出來阿,我下次就尽量......隔几篇再放呗,就是再隔几篇别人的文放,基本上我的文都只会打一个梦魇的相关tag,其他都是自创,有啥不满直接说,尽量不怼人的[基本上有礼貌语气好的都会采纳建议],有捉虫然而还没改的都是懒癌发作,毕竟我脾气那么好。

[魔物猎人]生态调查 狂笑之蝠

可能会常常忘了切繁简。  

我来推广魔物猎人啦[被踢]

———————


       称谓:狂笑之蝠,来源:其后缀称谓的蝠来源为该个体背上的巨大蝠翼,与其他飞龙种不同,该个体的蝠翼薄膜无神经分布,具备了薄如蝉翼与柔韧的优点,通过该个体的超再生能力能够使遭到破坏的损伤快速修复。


  该个体吼声极具十足的穿透力,据一位侥幸存活下来的调查团人员传递的情报,被形容成“好似万千笑声回荡在你耳里”,无法有效抵抗龙吼的猎人将不得接收此G级讨伐任务。


  与灭尽龙同拥有着与古龙种平持乃至超越的实力,


  种属:飞龙种【暂时归类飞龙种,待进一步调查之后明确归类。】


  外表:通体漆黑,掉落的龙鳞呈现漆黑水晶状,吻部附近的龙鳞呈现出特殊的红色凌晶,瞳孔为墨绿色。


  来源:疑似蝙蝠龙亚种,误食不明功用的果实而异变,该特殊个体对于此果实所带来的负面效果适应良好,并且借此将战斗力提升至更上一层面,不过与此同时,该个体也杜绝了蜕变至古龙的可能性,虽拥有着近似古龙种的能力,精神却异常混乱与暴躁,会攻击眼前的所有生物,造成瘴气之谷的生态危害,如有必要,猎人公会将会派出G级猎人进行讨伐。


  该个体经观察具有自我伤害倾向,然而通常在超高再生的能力下并没有办法对自身产生具有危及性命的伤势。


  此个体栖息于瘴气峡谷的底层,疑似与尸套龙的地盘有部分重合,与尸套龙不同的是,个体周围没有半点凶鄂龙的存在迹象,推测食物来源源自于龙结晶之地或者是瘴气峡谷中的其他生物。


  该个体具有强大的吐熄能力,且动态视力极佳,能够在短时间内锁定视野里的数位猎人同时进行攻击,个体周身与黑蚀龙同样环绕着黑色雾气般的飞鳞残片,推测是会使猎人陷入精神异常的状态,此状态下的猎人行动缓慢,行为异常,待进一步观测以确认结果。


  解决办法为,饮下提振精神的饮品通过意志力抵抗,可以先行采集部分样本回来进行抵抗训练。


  在讨伐过程中,有未知的古龙种突入,异臭弹并未将此驱离,但更有趣的结果是,此古龙种在将猎人驱离之后,发生食物链断层的瘴气之谷生态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值下,推测该突入的野生古龙种为蝙蝠龙幼体成功蜕变为成体的范例,猎人公会将此命名为“巨大的灰色凌冰”。


  又称“灰蝙蝠龙”,“友善的冰封守护神”


  此个体与狂笑之蝠或钢龙不同,虽为冰属古龙但并不能操控飓风,但据说从艾路猫的文献里可以得知此古龙能够使周围大地冰封万里,具有极强大的冰控能力。


  再度进行几次的调查种,可以发现“狂笑之蝠”在发现五期调查团的成员时,有多次试图袭击以及杀死的行为,但均皆被“灰蝙蝠龙”多次阻拦此行为。


  调查团成员报告,此成员疑似早已被发现,但“灰蝙蝠龙”却没有任何攻击迹象,多数前往调查该个体的第五期成员的少数的死亡原因大多是都是被其巨大的身躯踩踏致死。


  已查明,应该是没看到所致,可以发现“灰蝙蝠龙”与幼体蝙蝠龙一样具有着视力不好的特性,“狂笑之蝠”乃是特例。


  此两个体皆在一起行动,很少发现分离捕食的情况,大多数的情况较像是“狂笑之蝠”无法战胜“灰蝙蝠龙”,因而被作为战败方遭到扣押在身边。


  “狂笑之蝠”的性别为雄。


  “灰蝙蝠龙”的性别为雄。


  起因并非求偶繁衍,无法将炎王龙与炎妃龙作为参考,需待到更详细的调查。




  




  

小蝙蝠收集指南 第十五章

 

  闪电侠曾经试图呼喊过黑暗骑士的名。


  他的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沉寂,无任何活物,苍白的建筑上雕着绚丽的图腾,却窥不见其上应有的色彩。


  他从未得到回应,彷佛一切作为都将化为徒劳,巴里知道布鲁斯听得见,但他也明白“红死魔”的心听不见。


  他只见到不曾后悔的扭曲执着和根源的痛苦,那个痛失孩子的父亲已经永远的被埋在了地底之下,追随孩子们离去。


  迪克...杰森......蒂姆...史蒂芬妮......达米安。


  他一字一句的念出这些消逝鸟儿的名字,默记在心,然后带着这些沈至最为深沉的地底。


  直到有人呼喊了他的名。


  “巴里.艾伦。”


  闪电侠睁开了双眼。


  他近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金色的制服窜着丝丝缕缕金黄的闪电,他的手指触及了自己的面颊,彷佛在确认着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红死魔很安静,也很沉寂。


  “嗨,领主蝙蝠。”巴里说,看见对面的布鲁斯那触及不防的表情,他将插在胸前的短匕拔出,好脾气的笑了笑,即使在布料的遮挡下没人看得见他的笑容,“能不能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巴里知道他一定会的。


  毕竟这个世界需要闪电侠。

  

  。


  灰蝙侧身闪过一团飞啸而过的焰球,灼热的浪涛近乎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在灰色的制服上留下污浊的烧痕,但他浑然不在意。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短匕,力道大到在他的掌心中留下了压痕。


  “快了。”灰蝙低声道,“康丁斯坦,希望你还顺利。”


  灰蝙看向毫无知觉的狂笑之蝠,反手一刀插在他的胸前。


  。

  


  康丁斯坦念出一段沈长诲涩的咒语,快速的在半空中隔空画出一段弧形的圆,上面布满着斑驳的文字与雾态的烟型,同时阻止了狂笑之蝠在进一步往前的攻势。


  “啧。”他紧紧皱眉,细密的滴汗浮现在康丁斯坦的额前位置,他的眼睛正在承受着火辣辣的烧灼感,逼的他稍微咪了咪咸涩干痛的双眼。


  狂笑之蝠在半空中凝聚出无数只畸形的怪物,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披着黄绿色的戏服,以及脸上那恐怖诡异的大笑,它们以猛兽般的姿态四脚着地,以迅捷有力的动作从四方各角发动奇袭,逼的康丁斯坦架起了半圆状的护盾。


  光幕所遭受到的冲击化为波纹溢散开来。


  “嘿!开心点吧,约翰。”狂笑之蝠说,接着他一甩锁链,昭示着猛烈的攻击将要随之展开。


  “毕竟,我由衷的期待着将你的尸骸化作孩子们的养料,相信他们一定会很振奋的。”


  康丁斯坦撕吼着,平举的双手再度张开了盛大的光芒,突然狂躁而起的飓风将他们的衣摆吹的烈烈作响,原本冰冷的风雪开始染上了点点火星,以他们为中心环绕着起舞。


  瑰丽的红与白,在他们身上呼啸而过擦起无数尘烟,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种种划痕与疼痛,部分因狂笑而生的鬼怪在这火与雪的漩涡中消失殆尽。


  因他而生,因他而死,幻像不过是虚妄,悲哀的存在。


  狂笑之蝠伸手,让一切化为沉寂,他看向康丁斯坦,眯起双眼。


  “这种力量令人着迷。”狂笑道,他的语气听上去淡淡的,不见平时的掩饰,但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却彷佛猛兽出闸一般迎面而来,“但是也太无聊了。”


  “咳咳......”


  “想想看。”他“碰”一声地张开双臂,随即蹲在趴在地上的康丁斯坦身旁,“太快结束也不好,我曾设想过———如果我哪天有了巴巴托斯的那种力量。”


  “接下来呢?你会做什么?”等康丁斯坦咳掉从喉管里涌出的血液之后,他识相的问道。


  “让一切重归烟灭,因此我随时都在准备迎接死亡,但在此之前我还不能死,我见过无数肮脏淫秽的念头,于是杀人犯或者是疯子之间的差别不过是在于一念之间。”



  “在我还是蝙蝠侠的时候固执和那作呕的道德观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即使答案已经在你的面前,你依旧会选择去蒙蔽双眼一样。”


  “虽然我没见过,但我觉得我应该会比较喜欢以前的你,而不是现在的这个小丑。”


  康丁斯坦出言讽刺,驼色大衣像是另一种生物的表皮一样披在他的身上。

  

  “你的那个同位体也这样说过。”他,或着说它,亲昵的用着指腹垫起了康丁斯坦的下巴,“不过他也死了,你说呢?你骗过无数的人,乃至非人。你也是世上最伟大的骗子,犬儒主义者,或者说,亲爱的地狱神探?我们都对于谎言这种东西有一种深刻的认知。”



  “这听起来就像是你并不认为自己是人类。”


  “是的,你说的对极了。”他笑的更加的夸张,“但是这部分没有必要说给你听。”


  “真可惜,我居然连成为唯一的听客的资格都没有。”


  康丁斯坦闭上了眼睛,大大方方的仰卧在地,当一片黑暗向他袭来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嘴角上的效益。


  他做了一个口型。


  【再见了。】康丁斯坦狡猾的说,声音轻飘飘似的恍若未觉,不知道️️是在对即将到来迎接他的恶魔还是疯子念到。


  梦境开始破裂。

  

  狂笑往后退了几步,剧痛又再度的,重新的涌入了他的脑袋中,窜进四肢里,透过胸口朝着四面八方向他蔓延过来,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被火煅烧似的灼痛使他的视野模糊不清。


  但他仍然看见了那抹灰。


  “我赢了。”灰蝙说道。


  “是咳,你赢了,哈哈哈哈哈!所以说你要什么奖励?难道这就一定是你所想要的吗?平静的世界......窝囊至死?”


  这时候狂笑反而并不着急拔出仍插在胸上的匕首,陌生的能量开始渗透到他的身体中,一点一滴的,不容质疑的。


  缓慢的。


  正在杀死他。


  这该死的,可恶的念头。


  他的重心开始不稳。


  “你没有必要激怒我。”灰蝙垂头看着他,眼中半点不起波澜。


  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仇敌也不为过。

  


  但尽管如此,他依旧扶起了狂笑之蝠,给了对方一个支撑,灰蝙就只是看着,看那止不住的血液在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湖泊,看着狂笑之蝠的笑声开始碎散开来。

  


  “我们还会在见面的。”灰蝙淡淡的说。



  他放手,任由狂笑之蝠的身体散成一团无意义的尘烟。


——————-


大概说一下挺重要的私设,匕首是类似传导器的装置,当成针筒,然后里面装满了正能量物质,而梦魇来自于反物质宇宙,体内负能与正能互相冲撞会导致由反物质组成的躯体崩坏。


輕微的量不致死,大量的才會,而匕首裡面裝的量並不多,目的只是要讓領主宇宙開始起到排斥夢魘的作用罷了。


所以狂笑没领便当,康丁斯坦会被捏着鼻子赶过来的恶魔复活,因为他做的是件好事,所以会上天堂,而一旦上了天堂恶魔就吃不到康康的灵魂了哈哈哈哈哈哈


康康也算的很準,假死和灰蝙聯手坑了狂笑。


札塔娜也沒有陣亡,你們想的太美。


其他梦魇就不用写了叭,毕竟也是被插匕首将将酿酿,然后红死魔和巴里也可以留下来麻,虽然领主联盟死光了但起码他还可以帮忙灰蝙处理后续。


话说缺啥补啥,那就缺闪补闪也不错👍。


而且待在那還不用擔心狂笑的死亡威脅,多好。


好了,下一篇之后就要开始不义副本啦。


话说我貌似把闪闪写成了类似超人那种性格,啧啧,毕竟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成熟是不可避免的,但他依旧是正联的良心,所以他本质上还是愿意相信别人的闪电侠。


嗯,没差啦,成熟巴里不好吗,这样的闪闪我还想来一打?


还有灰蝙也崩啦,捂脸,我想不到怎么让灰蝙对一个杀光光正联的疯子嘘寒问暖的理由。


视角顺序—》札塔娜牵制无悯—〉灰蝙要去找狂笑的路上再度遇上红死,插胸,于是红死变闪闪——》然后闪闪跑去救札塔娜—-〉灰蝙成功接近狂笑—》插胸


而康康的作用就是牵制敌人,拖延时间,因为把人家拉进的是人家的主场=必定会死,于是安心躺尸等恶魔来人复活。


狂笑表示:我只是想要找个人嘴炮而已。


啊,码了那么多字要死了。


昨天上體育課簡直是地獄,核心肌群練完隔天早上起來肚子痛,草,還有大腿痛,而這個時期爬樓梯彷彿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小蝙蝠收集指南 第十四章

  重重光影之下,他曾亲手摘下过超人的头颅,也曾屠戮无辜的百姓,他的罪恶从来都是不可辩驳的,也无人质疑过狂笑之蝠是否能够如此直到走向死亡。

  即使死亡并不可怕,它唯一的恐怖在于它的未知,而未知总是显得那些无法理解者是多么的愚昧不堪。

  狂笑之蝠身处在韦恩庄园的主卧房当中,唯一的光源只有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台灯,他看上去甚至是悠然自得乃自于愉快的,灯光照出他不见血色的皮肤,苍白的彷佛纸扎出来的人偶,带着一股活人看不见的死气和僵硬。

  他长长的披风触及到地面,蝙蝠侠的衣装在此时显得有些怪诞诡异,昔日象征着英雄的服饰包裹在他日渐消瘦嶙峋的身体上,彷佛在用着现实讽刺他们信奉的“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信条。

  狂笑之蝠对着镜子,而超人则是伫立在他的身后,蔚蓝的眼里看不见任何光芒,人偶一般伫立在原地,比起死人来说,超人倒是似雕像更甚死人。

  “笑一个。”他说,左手捻起平放在平滑木料的刀片,“在必要的时候,做出必要的牺牲。”

  狂笑重复着,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咀嚼着他曾经说过的话,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假笑,像小丑一样足够的夸张虚伪,“看看是谁?蝙蝠?”

  他讽刺的咏叹,将身后呆立不动的超人扯到镜子面前,属于死人的空洞呆滞出现在那双希望的主人身上,狂笑之蝠用从未见的亲密动作搂住傀儡,扯着他的发丝贴到光滑的镜面上。

  他看上去却是愤怒极了。

  “你死了,那超人呢?然而他活着也没用。”狂笑之蝠无趣的摆手,他的神色却是阴沈的,墨绿色的瞳孔中酝酿着风暴,准备将自身与他人一齐卷入撕扯碎裂。

  “算了。”

  他将傀儡扯离了那面镜子,任由超人站回原位。

  “那么......你也别回来了。”

  狂笑之蝠对准镜子,就着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割开自己的唇角,裂口处血液从平滑的切口溢出。

  他炫耀似,对着镜子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疯笑。

  【我割开我的嘴是为了永远保持微笑。】

  。

  “哦——康丁斯坦?你在哪里,难道要我自己找过去将你一点点切的四分五裂吗?”

  话语落下,伴随的则是过去的破碎,大量雪花般的碎片纷飞上扬,直升到一种无人可及的高度,他悠然的扯了扯被风雪鼓起的衣角,“相信我,由我动手的话你大概也不会好受的。”

  “或者说,约翰?记得藏严实一点,小约翰,你能活多久就在于我找到你所浪费的时间。”

  他踏出的第一步,脚下的枯草转变为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木板,眼前的长廊无限延伸至天祭,周遭充满着五颜六色的木门,风铃叮当作响。

  周围无人回应。

  。

  康丁斯坦身后倚靠着砖墙,汗水从他四处乱翘的金发垂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以平复呼吸,然后才从棕色大衣里掏出一根烟和对讲机。

  烟雾缭绕,他叼着一根烟,在被自己模糊的视野里快速的动作着,大拇指顺着这个小巧的蝙蝠机纹路上沿,在稍微凸起的按键上压下。

  “呦,蝙蝠,我可能支撑不了太久,你得赶快行动。”

  金发的男人说道,在下一秒狂笑的视线扫过来之前迅速的靠着魔法消失原地。

  狂笑之蝠看了眼方才的位置,龟裂正从他的脚底下蔓延开来,逐渐扩散到整个空间。

  “狡猾的家伙。”

  他颇夸张的勾起笑容,嘲弄更似,在比起进入这个荒诞的魔法之前来的要小声,犹如被流风刮落的枯叶,却又无法令人无视的。

  那浓缩到极致的微妙恶意。

  ...

  “快点,领主大人,我还等着聘用金送上门的。”康丁斯坦翻了个白眼,语气急速的说道。

  灰蝙听上去对于领主这种称呼并不怎么感冒,但情况危急,位于外界的他只能够把康丁斯坦事先交予给他的匕首拔出来,银色的流光淌在短匕中,把柄部分镶嵌着某种古怪的文字,纹路散发着黑色的荧光。

  “快了。”

  灰蝙蝠答道,并且闪身躲过了无悯铁腕的刺矛,返身给予一个膝击,无悯铁腕仓狼的退了几步之后便被札塔娜束缚住。

  “快走!这个家伙交给我来对付!”女魔法师喊道,使劲的篡住手里由魔法构成的细绳,细长的绳条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直上,缠绕的死紧。

  无悯铁腕冷笑,“你还比不过我赤手的一击。”

  绳圈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却始终未被睁开。

  至少在札塔那眼前是的。

  随即她便被身后仰躺的矛由后往前穿刺过去,而这段时间仅仅只有几毫秒,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她连应对的时间都无法反应过来。

  “札塔娜!”

  谁?

  无力开始充斥在这具过于疲惫的身躯当中,札塔娜的眼中彷佛一切事物都呈现出慢动作的型态,在她的头颅即将触及地面之前,一道金红色的闪电迅雷击驰的将她揽入怀中。

  “布鲁斯...?”札塔娜怔然道,瞳孔一缩,女魔法师将她的手掌贴上了他裹着金色布料的面颊,半响,她轻轻的摇头,眼中带着失落与期盼,“不,你是巴里.艾伦。”

  她安静的随着血液的流逝阖上了双眼,漆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头颅滑到他的臂膀中。

  与此同时,无悯铁腕的脸上毫无一丝犹豫,他就着矛的方向,调整至朝向红色魔的方向。

  “红死魔,难道你要背叛我们?”他森然道,杀意与铁锈味夹杂在一块,刺的令人头皮发麻。

  “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巴里愤怒道,“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看看这一切吧,难道杀光所有人就能够让我们失去的一切给找回来吗?!”

  “如果杀光所有人的话。”无悯铁腕回答,“我会愿意这么做的。”

  “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全部人都没办法找回这一切。”巴里强硬的说,“你不能找回你的黛安娜,我也无法重回事发之前救下布鲁斯的养子们。”

  巴里双手并拢,掌心中的铁片发出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撞响,他的右腿紧紧抵住地面的土壤,在脚跟处堆出高高的土堆。

  “说够了没有?”无悯铁腕冷酷地说,力道不可避免的再度厚重上幾分,“给我闭嘴。”

————————-

如果有部分剧情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评论下方询问,如有逻辑bug两相冲突到的地方请点出来,小细节可能私设如山,没遵从原作,还有,本作者配备了场外剧情支援的功能,请好好善用。

作者不喜欢好好打tag,酷爱玩梗埋伏笔和挑战人体脑洞极限,擅长乱用标点符号沾沾自喜,而文下狂笑手握傲天抖SM剧本与灰蝙相杀。【掰,你继续掰阿】

唉,感情戏苦手,请给试图描写蛇精病文风的作者一点宽容。

话说有没有人人来评论下吱个声?如果没吱的话,我可能会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下章更新搞到下个月哦。dog 

  

  

童話故事

  ———我的故事是一首捧腹笑着唱出的悲歌,如果你觉得故事太残忍那是我诉说的方式太真诚。


  他在试图往不见光的前方走去,茫茫一片,如水波般的波纹荡漾开来,伴随着他的步伐。


  一切尽在无声的烈焰中燃尽烧毁,漆黑的残骸发出蛋白质以及血肉特有的烧焦气味,灌入了他的喉咙,过往的经历以一种老旧的投射式方式投在光滑灰白对宽大布幕上。


  他,也可以说是牠,狂风的疯狂拍打并不能够阻止他寻找真相的步伐,无实体的它们拼命的撕扯着他宽大的漆黑衣裳,无形的气流灌入四肢百骸,却始终无法将那些长长的肢体扯离生长于之上的血肉主干。


  然而不受伤害并不代表着痛楚从未存在,从未产生。


  剧烈到令人发疯的东西正在他的血液中窜动着,寄生虫般的存在,妄图以节肢昆虫似的巨廉,由内而外的,以血肉作为养分,突破血肉之躯生长出来。


  丑陋的,憎恶的。


  但总是有种熟悉到令人震颤,彷佛活着的错觉。


  糟糕到透顶,却无法缺少的东西。


  甚至可以说是他以它为生,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根据。


  他没有去注意在突唐中出现的投射荧幕,也没注意到自己被漆黑指甲刺破的手掌心,如血色珍珠般滴滴答答的滚落在地,一颗接着一颗,一串接着一串。


  乌鸦咕咕呱呱的叫着,凄厉且绵长。

  
  什么都看不见,没有未来,没有归途,他的道路是硬生生踩着无数生命踩踏出来的,崎岖弯折,尽头是焚尽罪人的地狱,充满着罪恶的扭曲幻象,于是他看见了一个黑影窜过蓦然出现的夕阳,看见一个由无数人组成的黑影沐浴在烈焰的洗礼当中。


  数句即将脱出口的话语被迅速的咽入口中,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脱口出来的会是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是,也或许是讥讽,嘲笑,愤怒,茫然,疑问。


  他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卑微的笑话,和一个无归的终途,已经一种无趣的表演。


  毕竟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哈?难道不是吗?


  装置喀喀响起,以一种僵硬的方式运作起来,白光亮起,伴随而至的则是那位沐浴在火焰中的黑影,它破开重重烈幕向着走来。


  遥遥苍茫的钟声响起,彷佛韦恩塔的座钟摇摆,黄铜质地的时针即将走到十二整点,在寂静中的第一次发声。


         铛———


  “布鲁斯韦恩。”


  黑影说。


  而他则是如若未闻的盯着跃动的火光。


  “布鲁斯韦恩。”


  黑影再次说,并且搭上了他的肩膀。


  半响,他才缓慢的反应过来。


  他的名字是叫布鲁斯韦恩吗?


  他缓慢的就像迟暮的老人,然而他的外表看上去就像个年轻人,身上的打扮干净整洁,彷佛天生为了宴会而生。


  与他的眼神很不搭调。


  苍茫,平静,与茫然。


  “你是在叫我吗?”


  “是的,先生。”


  “那如果。”他问:“如果我叫布鲁斯韦恩,那么你该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先生,你不记得那我也就不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我叫布鲁斯韦恩?”


  他皱起眉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到了吗?”黑影答道,并且用着指引的语气,里头带着半分不清的指向,而光是这个暧昧不清的指向依然令他无法了解黑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


  就像他依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布鲁斯韦恩。


  这个名字彷佛离他远去,由于历史过久,以至于露出了片刻的空白期,白白净净的,未曾有人在上面画过一撇。


  于是黑影应该从那应该是手的位置那端延伸出了触肢,往着还在静静播放的投射影像指去。


  他顺着看去,只看到一个绿色头发的小丑嘻嘻哈哈的搞笑表演。

  “我还是不明白。”【布鲁斯韦恩】疑惑的说,他依旧充满着不解和疑惑。


  “再仔细看清楚。”黑影说。


  话音落下,他眼中的世界立即变了个样子,小丑嘻嘻哈哈的提着人类小孩的头颅,血洒在充满着尖叫的教室里,似乎是嫌弃不够彰显出他的疯狂,下一秒小丑甩枪爆破掉身边俘虏的头颅,声音立马就安静多了。


  取而代之的是,呜咽小小的响起。


  “这......”他顿住,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后应该要愤怒,但他想不起为此愤怒的理由。


  ———哦,看看这些小家伙们,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哭泣。


  愚蠢,愚蠢,你才不是布鲁斯韦恩。


  那你是谁?


  我是布鲁斯韦恩。


  不,不,懦夫!可悲的懦夫!你诞生自一场喜剧!


  “不!”他拿起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铁棍,挥舞着,打坏并且摔碎了老旧的投影机,他的嘴角呈现出了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他的眼神却是虚无的,茫茫无际的。


  不知所措的,说明了他动摇了。


  “我是布鲁斯韦恩!”他坚持道。


  黑影消失了,烟灭碎散开来,数不清的尖利怪笑围绕在他的身边,他紧紧的捂住耳朵,像个误入歧途的旅人一样迷茫困惑。


  “蝙蝠侠!看到那些无辜的孩子了吗?你看这,我只要轻轻一推......他们笑的就会跟我一样!”


  “你他妈别再来烦我了!”


  “我疯了,于是世界开始疯了,那么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疯呢?”


  “给我闭嘴......”


  “你听得见!看看是什么使你如此盲目,难道坚持真的是必要的吗?你的所作所为动摇不了任何事情,它们撕咬着你的血肉茁壮成长,最终......”


  “走开......”


  “他们辜负了你的期望。”


  “走。”


  他垂下了头颅,沿流而上的阴影遮掩住他讥讽的笑容。


        所以......你在期待着什么呢?

 

        准备好了一个谎言。


  ———你的良知在说什么?


  ———你要成为你自己。